是因为那人的身份。
“我前几天在东京碰到甚尔了。”
这话一出,原本就气氛凝滞的房间内,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上了年纪的禅院长寿朗注意到禅院甚一和服长袖下握紧的拳头,就知道他已然在愤怒的边缘。
或者说,不是愤怒。
而是戒备,警惕。
不是对面前透露信息的禅院直哉,而是对禅院直哉提及的禅院甚尔,禅院甚一的弟弟。
是的。
禅院甚一警惕,戒备的对象是自己的弟弟,那个在几年前在离开时,大闹了禅院家,卷走了不少咒具,打那之后,大家都绝口不提其存在的人,禅院甚尔。
“那家伙过得真堕落,居然会被他人压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去买鞋。”禅院直哉说起这个,嘴角下撇,微挑的眼角带着一丝的轻蔑,不知道是因为甚尔的行为,还是因为甚尔行为的对象。
“那种家伙都离开禅院家了,你还提他干什么?”禅院甚一说。
“为什么不能提呢?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禅院家的一员啊,而且他还是你的亲弟弟。作为哥哥的你,难道不想听一下最近弟弟的近况吗?”
禅院直哉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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