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逆震惊地看向她。
“注意开车安全,看前面。”白霜把他的头推回去,“他们一定告发不了我,但我一定可以告发他们。”
白霜摸了摸薄逆完美的下颚线,声音轻柔,“阿逆,我会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用最合法的手段,让他们为自己曾经犯过的罪行负责。”
薄逆的心暖暖的,他刚想笑,就感觉有一阵腥甜涌上喉间。
“噗!”薄逆猛踩刹车,同时往方向盘上吐了一大口血。
他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
走廊上,有两个人影,他们谈话的声音渐渐传来。
“……病人可能最多只能活五年。”医生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白霜沉默许久,才说:“如果我硬要他活着呢,换器官可行吗?”
“很危险,因为他体内的大多数器官都衰竭,贸然手术的话,可能会在手术台上就……”
穿着病号服偷听的薄逆脸色苍白,背紧靠在冰凉的墙面上。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摸自己的心口。
嘶。
是他的心理作用吗?
为什么感觉,轻轻碰一下,就好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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