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等着。”她抛下一句,转身走进车库。
不一会儿,一辆银色帕拉梅拉缓缓驶出,车窗降下,她冲我扬了扬下巴,“上车。”
车子在城中村的巷口停下,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有事打电话给我。”
我点了头,颤着手拉开车门下了车。
走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过去遭受的一切另我恐惧周围人的目光。
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后,我躺在狭小的铁架床上,掏出了手机查看。
我失踪了一个多月,这么久,竟然都没人察觉到,好友列表里没任何人给我发来信息。
我翻看各个社交平台,曾经的风波已渐渐平息,评论区反倒出现了几条表示信任我为我辩护的声音,还有几条安慰私信。
呵,迟来的善意又有什么用呢。
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健身私教惨遭杀害,疑似同性情杀!”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新闻里说那和健身私教死前曾和某个中年男客户暧昧,疑似被其包养,一天前该私教被发现死在郊外,尸体全裸,脸被划烂了,生殖器被割下,肛门里检测出了避孕套的成分,尸体被漂白剂清洗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警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