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为自己非常清楚朗焰是什么样的虫,直到今天……他发现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他的雄主。
不,说到底,这真的是了解不了解的问题吗?
荣魇的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怀疑。
他觉得,他的雄主有点不对劲。
从突然放弃和他离婚开始,就非常、非常不对劲。
众所周知,脆弱的雄虫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得什么样的怪病,都是非常正常的。
那么,因为酗酒过度影响到了脑子,不小心疯了……似乎也是合理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荣魇不禁浑身战栗。
雌虫天生肩负保护雄虫的职责,即使他和朗焰没有婚姻关系,遇到这种情况,他也应该立刻向雄虫协会报告情况,让雄虫第一时间得到治疗。
他应该这么做,他有义务这么做。
可是,他不敢这么做。
疯了的雄主和之前比起来,是那么……仁慈。
而他,卑劣又无能的他,唯有隐瞒雄主的疾病,才能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虫神在上,他死后当入地狱赎罪。
但在他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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