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更钻心的痛。
甚至觉得自己这三个月的抗争就是个笑话。
“同性恋是不是种病?”
这样的问题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直至意识模糊,直至下个天明。
他想说:“不是的。”
而事实上,他对只能沉默以对。
但这个答案,显然并不能让表叔和母亲满意。
度过了噩梦般三个月后,表叔站在他面前,再问:“同性恋是不是种病?”
他内心挣扎的发出提问。
同性恋真的不是病吗?
傅兴越不知道,可周围所有人都告诉他,是的。
最终,他麻木地垂下了头。
“……是。”
傅兴越终于屈服了。
少年也永远的死在了他的梦里。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
傅兴越魔怔般不断呢喃,这对他来说是一个说过无数次,瞬间就能脱口而出的口头禅。
“可是只有你不存在了,我才正常了。”
傅兴越崩溃地捂住了脸,如同一个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面对少年的困兽。
温子溪捂着脖子,有些明白傅兴越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