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一丝慌乱。
——周卜易,你不是总要胜券在握吗?你不是自以为事态永远不可能脱离你的掌控吗?
那你为何沦为阶下囚
顾棉把美人不住推搡的手用腰带捆在一起,然后用手把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鞭伤、烙伤还有……
顾棉指腹摸到一个个尖锐的凸起,诏狱连针刑都对他用了吗?
那些针如今还留在他身体里。
顾棉捉住美人的足,顺着足背往下摸,果不其然——五根趾骨里全部入了针。
他不是不穿靴袜,是再穿不得了。
他本是一代传奇,是战场上只要有他指挥就永远不败的神话。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走不得路、睡不安稳、夜以继日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
顾棉忽然记起周衍不肯坐椅子,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把周衍翻了个面,拉下人亵裤,手指顺着脊柱往下一点点摸过去。
他们连尾椎骨都给他入了针么?
顾棉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一身傲骨的人,被一群豺狼饿虎围着扒光了衣裳,被吊起来上刑,被粗暴地按在地上一根根埋针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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