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棉没睡多久就醒了,他不习惯在白天睡觉,只是彻夜不眠有些熬不住,才小憩了一会儿。
他站在檐下,看着树影婆娑。
光和影交错打在周卜易盖着毯子的腿上。
——那双腿曾彻夜彻夜跪过针板。
他跪了多久一周一个月或是更久
顾棉怎么也控制不住心头酸涩,悄悄红了眼眶。
顾棉想,他这不是心疼,只是周卜易毕竟被他买了,现在是他的所有物,他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破破烂烂的罢了。
游丝刀到底在哪……
顾棉走到树下,槐树的花香不浓不淡,正是最沁人心脾。
他推着轮椅,低头看周卜易。
周卜易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顾棉松开右手,只用左手推着轮椅。
他的右手,放在周卜易头顶。
——怎么还发烧了呢?
顾棉想,那关他什么事,周卜易就是烧死了,那也是这混蛋活该。
“许永元”,顾棉边走边道,“去地窖找坛烈一点儿的酒,装葫芦里。”
他推着人一直走到府门口,许永元才小跑着递上了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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