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去诏狱看看吗?”
“那里面有些吓人,阿棉进去的话,不可以乱跑”,顾承年半开玩笑吓唬道,“乱跑的话啊,搞不好会遇到枉死鬼呢。”
顾承年看着顾棉后颈的鸡皮疙瘩,满意笑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吓一吓他,他会更加依赖自己的吧?
顾承年越发温柔似水起来,“子时就要封陵,现在已经巳时了,快走吧,再耽搁不得了。”
“我看这天像是又要下雨”,顾承年接过护卫手里的薄披风,盖在顾棉肩上,低头为他认真系着肩带,“你啊,又贪凉,打小就这样,幸好为兄也备了你的。”
是有点转凉了,顾棉紧了紧披风,身上是暖的,心里却越发寒起来。
顾承年这是知道自己争不过太子,所以暂避锋芒拿他和母妃当挡箭牌吗?
顾棉目光晦暗下去,他认认真真送了母妃最后一程。
这位异国的公主,终是葬在了他乡。
顾棉紧赶慢赶,回府的时候也已经弦月高升了。
寝殿灯火阑珊,孤寂的烛光映着死气沉沉的夜。
美人卧榻,指尖顺着往下滴滴答答。
是血,抹了药的白布散开了几条,隔远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