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这些了……”顾承年又笑起来,“太子势大,一旦清算皇兄,为兄便只有你了。”
顾棉重重点头,心里却早把这该死的老狐狸骂了个从头到脚。
——你清高,你伟大,你心怀天下,唯愿众生平等。
那刚刚本王踩的是什么?
顾承年写完了文书,又拿起桌上一块特属诏狱和锦衣卫的牌子,走到顾棉身前,弯腰给他挂在了衣带上。
“好了”,顾承年直起身子,将手递给顾棉,“走吧阿棉。”
顾棉没握那只手,他低着头抓着衣服下摆,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
“阿棉”顾承年蹲下来,看见顾棉抿唇的样子,不由放轻声音,“没事的,隔着栏杆呢,为兄会保护阿棉的。”
——有时候养养小宠物还是挺有乐趣的。
顾承年微眯了眼,眉毛弯出好看的弧度。
“阿棉不是想整人吗,走,跟为兄出去看看。”
顾棉没怎么抗拒,半推半就被顾承年挽了胳膊,一道走出去了。
很暗,壁灯不怎么亮,顾棉不知道怎样形容,他只觉得四周皆是化不开的墨,那墨汁甚至还会吸光。
不,更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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