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点点喂活了这可怜的崽崽。
一开始他本想叫它棉棉,可后来他想,这对它不公平。
那就叫它言言吧,言言不是棉棉的替身,言言是棉棉不会说话的使者,在那一个个寂寞如雪的长夜,代棉棉陪在他身边。
其实会不会说话,都不重要,反正棉棉也是个不怎么愿意说话的小嗑巴。
后来言言长大了,他才看出来,原来是条雪狼。
因为身上都是白毛,跟别的狼不一样,于是被同族抛弃了吗?
——多像你啊,多像那个注定会被至亲同族排挤的你。
蛊毒突然发作的时候,大雪狼小心翼翼把他藏在肚皮下,给他取暖。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想,他不敢想,亦不能想。
他只是长长叹息,“言言,你不是人,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别背叛我……在这里,我只有你了。”
顾棉弄了竹筒打水,把那些花和一些别的草药一并放进去煮。
清水渐渐染上褐色,顾棉等它凉了一会,慢慢喂给病恹恹的美人喝。
周卜易喝完,就侧过身子,一点点蜷缩起来。
天光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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