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不是。
你跟他们一样,千方百计想着怎么取走我身上的东西。
千方百计想着怎么让我听话,怎么达到你们想要的目的。
顾棉,你赢了。
可你要的那两样东西,我只能给你一个。
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
周卜易跪直了身子,面带笑容,眼含血泪,宽衣解带。
他分开双腿,转身跪趴。
“谢谢您。”
他说,“谢谢您宠幸奴,主人。”
周卜易的七窍在流血,耳朵鼻孔眼睛,都在不住渗血。
他却根本没感觉到一样,只是深深低下腰,“从前是奴太僭越,今日一并将债偿还于您,望您事后能饶过奴。”
顾棉,你得偿所愿了,你吃完我,给我留点骨头架子吧。
我,就靠这点骨架子,撑着给你谋天下了。
你留条活路给我吧,我送你登基后,就回不周山。
我还要与他们,与你最后的威胁,同归于尽呢。
好疼,怎么会这么疼呢,脑子要炸了一样。
眼前糊的红红一片是什么啊,好烦,弄得他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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