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见到你的,是我。
是我接你来的。
生如夏花之绚烂,顾棉,你知道那天的荷花开得多盛吗?
我不知若干年后,已经老去的你会死在又一个如夏花般的清晨,还是如春海棠那样的微微香雨中。
亦或是一个皑皑白雪的冬日。
但我想,更多的可能,那是一个秋夜。
生如夏花,死若秋叶。
别畏高,大胆跳吧顾棉。
我站在树下,看着枝头上的你。
我努力伸出双手。
我会接住你的,一定。
其实那天我还想多看你几眼,可他们来的太快了。
太快了,来不及看清你的眉眼,只记得你那丑丑的小模样。
这场逃跑的代价很大很大。
三堂会审,一月刑期。
脊骨被一棍一棍生生打到断。
痛其实不怎样痛,我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那天你紧闭双眼,始终不肯看一看我。
正如我那始终被刻意忽略人格的一生。
“没有胡说”,顾棉伸出手,盖住周卜易的头顶,轻轻揉,“夫子不觉得委屈,可我觉得夫子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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