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棉傻笑着,躺平。
周卜易给他涂好药,便缓缓坐在了他腰上。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噬心草籽很快被牵动,在身体里乱窜,周卜易一下软了腰,呜咽一声,趴倒在顾棉胸口。
好……痛……
解个蛊怎么这么麻烦呢?好累,不想动了。
一只手忽然搂住他的腰,顾棉翻了个身,俯身亲吻他溢了泪的眼尾。
“再坚持一下,剩下的交给我”,顾棉温柔地吻着他的嘴唇、眼睛、耳朵,然后是锁骨、茱萸。
窗前谁种芭蕉树,阴满中庭。阴满中庭。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
身体仿佛被掏空,顾棉咬牙坚持,“先生,先生调整呼吸,坚持坚持,蛊籽就快出来了……”
顾棉额头满是虚汗,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该死的噬心蛊弄出来,狠狠锤它个几百几千下,然后用脚碾成粉末喂鸡。
这害人的东西欺负他先生那么久!他必须让它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顾棉发起狠来,连脸都涨得通红。
周卜易忍着疼,一声不吭承受着噬心蛊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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