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上来就找苏总,您怎么不找苏亚东苏董事长啊?您干脆把我弄死算了,我赔您一条命……”
夏新雨一个出手拿过身份证,跑了。
东西堆了满满一后备箱,来酒店的客人多半都跟搬家似的,司机师傅很习惯地帮夏新雨弄妥。
上了车,夏新雨往后排一靠,开始揉眉心。
祸事从天而降打乱了一切,他不想回和谭钺的住处,净蓝现在命悬一线,他没有精力拉扯这段让他身心俱疲的感情。
就住公司吧。
他给师傅指了路。
**
这个决定不能再明智了。
即使夏新雨本意没想把公司当家,却也不得不夜夜跟着办公室的沙发睡——他实在累瘫了。
从正规渠道短时间内筹措到工程款百分百走不通,他磨烂嘴皮子跟不少相对灵活的中小信贷机构也就只借到三分之一不到。
杯水车薪。
谭钺那边负责的是催债,这年头无论招揽生意还是催要回款都是一样地折磨人,往往喝得大吐特吐,洗把脸接着回去吆五喝六地猛灌,大部分的时候,回家合个几小时眼就要赶赴下一轮酒场。
他俩各干各的,一个睡家,一个睡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