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同样回礼给白晴:“抢他儿子的男友。”
“……”
市侩精明处处算计的母亲,蛰伏身畔伺机扑咬的弟弟,从年幼就寄人篱下,表面风光,实则全是阴暗面,这就是白耀的生活。
“算了吧,他可比你强太多了。”
没疯没厌世没有攻击性,还那么恪守自律,对白家尽职尽责,裴南川不认为同样的境遇自己能做到,耳钉终于被抠掉,还给韩大少。
韩泽玉拨弄这粒不起眼的小玩意。
也对。
他确实够糟糕,一个性情乖张,阴鸷跋扈的公子哥,成天浪荡,只会暗地里耍些不耻手段,与阳光下那个年少有为的正派哥哥,不存在可比性。
忽而,某条深埋的神经似乎被碰触到了,脆弱,敏感,无法克制,在那个时候哪怕只有一瞬,韩泽玉的脑海也还是浮现出那只妈妈送的,十岁前总是抱着入睡的粉红兔兔。
兔兔是小泽玉唯一的玩伴。
十岁夏日,妈妈走掉的雨夜,从那些打包纸箱中拿出的兔兔再一次被抛弃,韩泽玉这次头也不回地走掉,却神奇地在第二天,看到了窗外悄悄探头的小兔兔。
兔兔不但探头探脑,还会说话,是闷在什么东西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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