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手忙脚乱地抹着她的眼角,“好了好了,阿布不说了,小叮当别难过,这么漂亮的小脸蛋,不能哭成小花猫噢~来,阿布给你擦香香。”
昨天去组长家,巴图尔用自己最珍爱的蒙古酒壶,跟组长的儿媳妇换了小半盒雪花膏。
雪花膏擦脸上凉呼呼的,带着淡淡的很好闻的香气,林可叮奋力地仰着头,让巴图尔更好涂抹。
闺女的小脸比奶皮子还嫩,巴图尔大气不敢出,好怕一不小心戳破了。
林可叮同样紧张,她实验体的体质也跟过来了,虽然暂且只显现出了力大无穷和再生自愈。
力大无穷已经糊弄过关,现在剩下:深谷野林住了三年,还能这么白这么嫩?
她要怎么回答,林可叮想得小脑袋都快冒烟的时候,头顶突然响起呵呵的笑声。
巴图尔一脸骄傲:“小叮当随阿布,真是天生丽质。”
林可叮大舒一口气,拉阿布的手摸自己脸,薄茧蹭得她痒痒的,眼睛笑得弯弯,像两个可爱的小月牙。
“阿布,你!……”格日乐等了半天不见妹妹出来,进包里来找,看到巴图尔在给林可叮擦雪花膏,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质问:“哪来的雪花膏?”
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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