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却仿佛仍未回神,目光有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郡主……似乎与寻常贵女不同,这样的事情做起来,竟然也毫不费力?”他轻声道,心里头跟着好奇起来。
虽然他远在苗疆,可高门贵女什么样,心里却是有数的,大抵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许多事情都有人代劳,不会如她这般亲力亲为。
他看了眼自己被包扎的患处,默默在心里补上了句,
而且还做得这么好。
时烟萝闻言眉眼带笑:“我不是自出生起便是郡主的,最初我阿爹和我阿娘,两个人离家而去,几番周折才在京城扎根,后来又履立战功,这才得封宁乐侯,在十岁前,我都是辗转于阿爹许多同袍家中,既要学医,也要自理,所以并不那么娇贵。”
这事情若是要往深处去,便要牵扯到时府的内闱了,说出来容易叫人难受,时烟萝不想过多提起。
江火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随后笑意温和道:“郡主心性很是坚韧。”
时烟萝心里滑过几丝好感,眨巴着眼睛,试探道:“你不觉得我这样,会有失身份吗?”
京城那些贵女,可经常拿这种事情嘲讽她呢,也是因此,时烟萝很不乐意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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