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咄咄逼人,时烟萝也不想这样吓唬人。
这婚事,她之前总觉得无感,因着是父母的授意,加之陈兴人品贵重,这才点头默认了。
如今看来,若是嫁过去自己要面对这样一个小姑,后的日子只怕要不得安生了。
不如回去和阿娘提一提?
左右八字才有一撇呢。
这么想着,时烟萝习惯性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料脚步踏空!
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水榭建在湖面,有两条铺好的石板路贯通前后方,窄细不说,入水榭处各有台阶数十步,若真这么踏空摔下去,不仅会跌个鼻青脸肿,只怕还要掉下湖去。
这可是才开春,湖面泛滥着晚冬的寒气,身上衣裳又重,真要落水,若是起不来,那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可眼前四下无人,她又寻不到平衡点,正要摔下去时,忽然感觉腰部被什么抵住,紧接着,肩胛骨处碰到了个触感硬实的东西。
温热的鼻息拂过耳畔,熟悉的兰草香若有若无,时烟萝习惯性撇头,便感觉眼皮被那人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面温凉柔软,宛如蜻蜓点水般错开。
喉结微微滚动,耳边有压抑的闷哼,他咽了一下口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