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衣衫褴褛,瘦骨嶙峋,浑身轻得没几斤重,稍一摧折就要早夭的不详之兆。
他略带讨好地仰头看她,小声祈求道:“圣女大人,义父他还在歇息。”你别弄出动静,不然我可要遭殃了。
蓝鸢看着父子俩相似的眉眼,很清楚所谓义父,不过是个遮羞布,他就是江寒的亲子。
可他却只能喊江寒为义父,他拉住了蓝鸢的衣袖,眉眼怯生生的,口吻是用惯了的示弱与柔顺,乖得不可思议,以此为自己换取一些好处。
哪怕那只是渺小得微不足道的几句随口关怀。
其实蓝鸢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她。
可一个孩子,弱小又可怜,姿态如此卑微,实在让人不忍。
他还是如此稚嫩的年岁,居然开始伪装自己了?
而江寒在里面高床软枕,江火却如同孤儿般在门外逡巡徘徊。
食不果腹,无人照应,自生自灭。
蓝鸢忽然就打消了念头,她俯身抱了抱他,感受到孩子身躯的僵硬,随后转身离去了。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倘若婚事因江火而落空,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回去蓝鸢不停说服自己,江寒这样的男子,无论如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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