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时烟萝紧闭双眼,打死也不肯起来,她要蒙混过去。
“有劳使者,只是郡主为何仍旧未醒?”搂着时烟萝的宫女,略微担心道。
“呵,你让开,我来仔细瞧瞧。”那人隐隐含笑说,可语气却透着淡漠,好似在冷眼旁观。
随后不待回答,时烟萝忽然感觉面前的光一暗,那人好似倾身压下,长发自上方划过脸颊,激得她眼皮迅速颤抖一下。
这么多人,他要干什么?
他现在可是苗疆使者。
时烟萝呼吸一滞,被他按住的手就又攥紧了手心,她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的双靥此刻必定泛红,若是再装下去,只怕真的要露馅了。
她这边内心惊慌失措,可在外人眼里,那苗疆使者却只是略微前倾,好似隐约在查看宁乐郡主的面容,并没有任何逾矩之举。
“听闻苗疆人擅长蛊术,莫非这医术也也别有精妙?”太医院判疑惑道。
苗疆人医术精妙不精妙,时烟萝不知道,可她只觉得,若是再这样放任他的目光探索,自己一会儿怕是要跳起来了。
忽然,风里飘来隐约一句话语。
“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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