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口进来一个学生,朝着班里面喊:“张老师说他今天家里有事要先回去,刚刚要抄方程式的人回去抄60遍,明天早上他亲自来收。”
的誊抄除了心理上的折磨和生理上的疲惫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张嘉楠飞快说了句:“老师我现在把讲义还你”,便立刻转身朝着自己座位走去。我跟在她后面,她发觉我在跟着她,回到座位和翻找东西都变得着急了好多。
那张化学卷子就放在桌子上,很多的空白,看上去也很崭新没有褶皱。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不会做吗?”
说完了话,才后知后觉我好像在她伤口上撒盐。但是这一刻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是说只是偶尔一次考试失误小概率事件而已。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感觉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切实想帮她。
张嘉楠没有管我那句话,继续找讲义,终于把那本薄薄的黑色大本子抽出来放在课桌上,正好遮住了试卷。
“不会。”这一次她没有抬头看着我说话,一句话就堵死了我可能要说的所有的话。我现在除了拿讲义走人之外没有其他任何选择了。我浑身发热,后知后觉为自己心里的过分激动与冲动话语冒了点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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