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便也没拦下来记名字。一路上,张嘉楠都小心捧着那个用塑料袋装着的、捏成球的糯米饭。我后知后觉觉得她那么站在那里不动,是被吓着了,想问但是又不好开口。我们一路沉默,在教学楼的楼梯上分开了,她去班级,我去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里面就吵吵嚷嚷的。我桌子上放了一份监考排班表。月底要进行这个学期的第一次月考了,高一下的所有月考汇总起来的排名会重新分实验班和平行班。办公室里的老师在不断抱怨着语文组总是要多排一次监考。我数着我监考的场次,发现我监考的考场都排在很后面,又要爬很高的楼了。
我去15班上第二节课的时候,看见里面有几个学生正围着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他们对着黑板上的算式指指点点,我走过去才看见张嘉楠也站在讲台旁边。只是她就站在那里,没有和其他学生一样说话,静静地看着。
我冒出来的想法很奇怪,我想我大概绝对不会在语文课上看见她有这样专注的神情。
我认识的人大多都是和我一样接受着传统文科教育的——也就意味着对数理是几乎忘干净的。我自己至少是已经忘记如何不联系着自己的感情、共情着自己的体验去学习的过程了。只是我会有一种诡异的庆幸——庆幸张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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