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府最强战力,你的对手就只有鹫翎军。能不能镇住他们,全看你本事。”
哪知,齐容与也是个豪迈的,仰头饮尽碗中酒,执起筷子夹肉,“尽管来,输一局,晚辈立即卷铺盖走人。”
“呦呵!”黎淙斜一眼,眼尾凝着点点深意,“可别是酒气上头在逞能。”
齐容与笑开,周正的面容,唇红齿白,“轻狂要得,逞能要不得,这是家父所授的道理。”
侯府的酒水清冽甘醇,一老一少暗自较劲儿,不知不觉,桌上堆满酒坛,东倒西歪,一滴酒自坛口滴落桌面,飞溅在青年撸起衣袖的小臂上。
光凭小臂流畅清晰的线条,就能推断出他体魄健硕。
黎淙伸手扣住青年那截小臂,一寸寸摸索,惊觉他骨骼惊奇,是天生的武道胚子。
难怪入了天子的眼。
在人才委任这块,天子还没有看走过眼,黎淙是既佩服又心绪复杂。
“小子,单挑和破阵,选一样。”
“一并最好,好久没与人切磋了。”醺醺然的青年曲肘杵在桌边,仰起头望着屋顶横梁,像是要与梁木看齐,几斤酒下肚,没有醉玉颓山的妖冶,连醉酒都透着股意气风发和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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