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不好的情绪几乎全部来自朝堂大事,自懂事起,没为感性的事费过一分心力,可以说,七情六欲只剩胜欲。
对黎昭,他隐约清楚是习惯作祟,从习惯她的纠缠,到不习惯她的避嫌,在他冷硬的心口划开一条分水岭,一面是过往的不在乎,一面是怅然若失。
他是理智的,理智地剖析自己时燥时涩的情绪,理智地知晓镜碎难拼、心碎难圆,理智地知道此刻此举无异于践踏自己的骄傲,可骄傲的他,还是在理智中低了头。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态度,试图修补裂痕。
这种态度,可称为念旧。
“黎昭,能跟朕说说,何故改变了初心?”
人未老,初心变,年轻的帝王不知,眼前的女子经历了怎样的潸潸心路。
情,是世间最难控制的,帝王也掌控不了。
而黎昭,不再为情所困,放达超逸得让他感到陌生。
面对面的一刻,在被动与主动上,萧承知道自己没了胜算。
有风从巷口吹来,撩起黎昭漂亮的百褶罗裙,如海榴初绽,秀莹花柔,层层绫罗凝成一道坚固屏障。
人一旦放下情爱,在男女之事上就会变得无坚不摧。
从未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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