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所以无法不恨。
“我待在监狱里,大脑放空的时间变多了,很多从前想不起来的事情?也都想起来了。”雨山莲死死的盯着时田术,语气饱含嘲弄,“要怪就怪你?的亲生父亲吧,他不止是对我狠毒,也亲手葬送了自己儿子可能会有的幸福。”
......
时田术木木呆呆的走出?监狱,如果说黑曜馆给了他第一次致命冲击,雨山莲的话就给了他第二次冲击。
他也许真的是和雨山莲死说的那样无可救药,只要是能求心安的救命稻草就会不顾一切地抓住。
在得知雨山莲死讯的那一天,他哭着打通了月桥同学的电话号码,拼命和她说着对不起。
面对他哭得不能自己的模样,月桥同学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知道。”
他的哭声终于停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月桥同学......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女声很淡然,明明不同于雨山莲的歇斯底里,却总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个人,“时田同学,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时田错也已经死了,没关系了。”
不,不是没关系……
时田术脑海中闪过雨山莲那双怨毒的眸子。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