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我们了。”
分开?
青蘅微怔,他与她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谈何分开。
赵元白让她等他,就等到天明。
等天亮了,他会带着他的交代来见她。
等赵元白彻底消失在视野,骓奴才从屋外走进来。
一直盯着地牢情况的骓奴,及时报信。
而后出小屋,给青蘅取药材熬药。
他端着治病的汤药走来。
青蘅问他:“我是不是太狠毒了。”
骓奴蹲下来给她喂药,摇摇头。
不等骓奴安慰,青蘅就平和地笑了下:“蝼蚁尚且偷生,老太爷不死,我不得安宁。”
她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腹部的疼密密麻麻,连绵不断。
她拉着他上了床。
在欢乐之中,她会亲昵地叫他夫君。
骓奴知晓自己此刻不过抚慰之用,却也沉迷在那一句句夫君里。
她抓伤他的背,抚慰她的疼,她渴望这世界都跟她一样痛楚,却又轻柔地抚过伤口,问他疼么。
骓奴不答疼不疼,只低头吻在她眉心,唤了她一声“妻”。
青蘅的口腔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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