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个濒临崩溃的国际战犯给儿子兼副手脱了处(第13/14页)
他刚刚取了个东西,是他想找个实验品试试的东西。
他的手里有一个针筒和一个小瓶,那是金银岛出产的JiNg饮,这口味来自吃r0U较多的男X,气味腥臭,他用针管x1了一满管,拿在手上。
今天的行刑以心理压力为主,并没有给以赛尔施加身T上的痛苦的目的,光是对面的亚登就足以让以赛尔心乱。
心理的痛苦对以赛尔这种人来说,可能更胜於身理上的痛苦,他今天来,就是来最後通牒的。
奎尔走到以赛尔旁边说:「你还记得第一次行刑,我跟你说只要你道歉谢罪,就可以免於痛苦,现在还是做数的。」
但是以赛尔似乎不愿意道歉,不愿意向这个羞辱他,践踏他的国家低头,似乎他从不觉得自己有罪,所以这些痛苦不会是罚。
奎尔也不意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看对面的亚登S了,动作迅速地一只手摀住他的嘴,捏住一边的鼻孔,另一只手拿着针管堵住另一只鼻孔,一口气按到底。
腥浓的JiNgYe灌进以赛尔的鼻腔,灌进了他的咽喉,甚至往上冲进了眼睛那里,从眼匡周围流了出来。
以赛尔呛咳了几下,嘴角挂上了几滴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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