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玉凌寒不准许玉无瑕接近卫君安,倒也好理解,无非就是怕给帝王发难的机会呗。
当然,这些政治方面的东西都是江过雁平日里科普给小红杏的,小红杏权当听话本,囫囵吞枣地记下了。
“后来呢?”小红杏追问。
“后来啊,”姬岑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两手一摊,一脸无趣的表情:“还能怎么着?我表哥自幼就聪慧过人,有小神童之称,学画出师也是早晚的事情。”
她抬手作势捋着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学着卫君安的口吻:“老夫以为,无暇如今的画技已远超为师,今后,无需再日日来卫国公府听学。”
小红杏眉开眼笑,姬岑又兴致盎然地问:“你可知道,那一年,我表哥多少岁?”
小红杏追问:“多少?”
她虽然没学过画画,但也清楚,学画一道,需JiNg耕数年,方有所成。
思及此,她一个恶寒:“你表哥今年该不会已经三四十岁了吧?”
那些贵nV莫不是瞎了眼?喜欢个老男人?
姬岑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不不。”
她双手一拍,又分开,左手握成拳头,右手五指张开:“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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