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对方的耳朵说‘你逃不掉’的宣告,连尾音都该带着钩子。”
迟叛的指尖僵在琴键上,黑白分明的琴键映着她微颤的睫毛。
她抬眼时,正撞进唐穆清的视线里。
那双眼睛太亮,亮得像能穿透所有伪装,把人心底藏着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唐老师,我是制作人。”迟叛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知道。”
唐穆清笑了笑,指尖点在乐谱的另一处,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就像这里,你标着‘放手’,可旋律里的转音却在拼命‘挽留’。”
迟叛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好像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范围。
“演员对情绪向来敏感。”唐穆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首歌,写得像亲身经历过的人。”
“我没有。”迟叛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S,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吗?”唐穆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大概是天才的共情能力,能把别人的故事刻进骨头里。”
迟叛迅速别开视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回琴键,指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