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由头的自负和自卑,说她对于眼前这个人第一眼就产生的回避?
“我只是……”
迟叛深x1一口气,那些堵在喉咙口的话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合适的线头。
她抬起头,直视着唐穆清的眼睛。
“我觉得你……很好,很g净。”
不像我。
这句话像淬了冰,脱口而出时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迟叛不自觉竖起了尖刺。
这不是赞美,是划清界线的警告。
唐穆清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抓不住,猜不透。
“谢谢。”
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恰到好处的距离,香水味淡了些。
“我们继续练歌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空气里只剩下纯粹的紧绷。
她们只谈音乐,只聊技巧和情绪的JiNg准度。迟叛的指令JiNg准得近乎苛刻,每个音符的轻重、每个转音的弧度都要反复打磨;唐穆清的领悟力却堪称恐怖,往往一点就透,甚至能在她的要求之外,唱出更贴合旋律的层次。
她们像在用音乐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指尖碰着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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