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成了画布,东方骨相的清隽成了笔触,一半是旷野的风,一半是月下的河,矛盾却和谐得让人失语。
迟叛的声音低了下来,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每个字都含在嘴里,轻轻吐出来,带着西北口音特有的尾调。
“她站着是篝火,走着是流霞,”
“有人守着毡房,等她解下红绸,”
……
“晚风卷着沙粒过戈壁的时候,”
“替我碰一碰那朵红——”
“塞北的风里,她总穿着最烈的红装。”
唱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颤了颤,尾音破了个小口。台下的陈礼突然想起,上次收拾行李时,迟叛在包里塞了包长福孤儿院的N片。
那是院长阿嫲亲手做的。
歌曲结束时,迟叛没抬头,只是安静地拨着琴弦,木吉他的和弦轻轻响起,她低头哼唱的瞬间,长发滑落到唇边,遮住了大半张脸,仅一盏追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只有高挺的鼻梁和绷紧的下颌线在光里清晰可见,像被匠人JiNg心雕琢过的玉,带着玉一般的温润,方才舞台上那个野X张扬的猎豹,此刻像收起利爪的猫,安静地蜷在月光里,连呼x1都放轻了。
直到掌声雷动,她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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