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过项圈,单手按住沈鸿业的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今天犯了什麽错?」
沈鸿业跪下,额头贴地:「下班回家迟了十五分钟,主人等了我。」
唐婉柔嘴角微微上翘,冷笑:「你觉得该怎麽惩罚?」
「一切听主人安排。」
话音刚落,唐婉柔已经给他戴好项圈,锁好狗链。
「去,学狗爬三圈,把所有的道具都用嘴拖过来。」
沈鸿业膝盖跪在冰凉的皮地毯上,像一条受过严格训练的犬奴,
四肢着地,在灯下绕着房间爬行。
每当爬到道具架前,就用嘴叼起皮鞭、红绳、铁枷、带锁口塞,一件件恭敬送到唐婉柔脚边。
主人坐在高椅上,脚踏沈鸿业的肩,
语气里带着极度冷静:「把衣服脱乾净,跪好。」
沈鸿业双手颤抖,却没有一丝犹豫,
褪下衬衫、皮带、K子,最後只剩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
颈上的项圈和脚上的皮环反S着冷光。
唐婉柔选了一条皮鞭,轻轻在他背上划过。
「说出来,你是什麽?」
「我是主人的狗奴,只配在地上爬,只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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