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觉他的T温气息，还有掌心还未离开的那处温热余痕。
万钧没有立刻移开手。他像是陷在某种自我惩戒与迟来的清醒之中，喉头微动，终於轻声开口：「……我不应该这样碰你。」
「你知道的，这违反训练原则。」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地平稳，却多了一分极深的自责与懊悔，苏霓没有回避，反而轻轻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
他轻笑一声，却没半分轻松。
那声笑像是一根针，刺进了他自己心里某块软r0U。
「我以为我能维持好距离。」万钧低声说，终於缓缓松开她，指尖最後仍轻轻滑过她颈侧，像是不舍，像是确认她真的还在自己怀里：「毕竟……就连你愿意选择去雷霆那里，我都没有反对，不是吗？」
「我有什麽资格反对？」
闻言，苏霓一怔。
万钧垂着眼，声音低到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我理解你在做什麽，也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但——」
他顿了顿，像是再斟酌语句，又像是某种情绪正要失控地冲口而出。
「我只是不理解，为什麽那天晚上，你能那麽主动接受他……现在却要我等，等到连理智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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