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大概是还没从被尾随的恐惧中缓过来,可她素来娴静婉约的面孔却也被恼sE占据——这是被b得狠了。
陆竟遥立在背光处,发丝末梢被苍白的暗光映得稍亮,是一种很接近于黑夜的深棕。此人从头到脚都是暗的,沉的,唯独眼白区域亮莹莹,让人下意识联想到狼犬,且是处在饥饿状态下,面对羔羊时蓄势待发的那类。
商枝仿佛能穿透昏暗光线的遮蔽,直视男人的瞳孔,眸中闪动着的那种诡异的光,她猜叫作“势在必得”。
男人往前跨出一步,打破了商枝建立的安全距离。她虽感到不适,却发觉这样有一个好处,至少他的五官不再模糊,而是隐隐约约能看个大概。
或许也有她恢复了背光的夜视功能的缘故。
眉弓压迫眼皮,颊肌挤弄卧蚕,他摆出一个自以为温柔和善的笑脸。显然他根本没有半分被当事人发现尾随行为的窘迫,更没有一句解释。
可一个跟踪你的男人,在你转头后还对你微笑,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商枝只是冷眼看着。
她见过他发自内心的笑容,所以更清楚现在这笑有多虚假。
即使从前他“真笑”的对象也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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