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样,已经完全找不到曾摄入过的痕迹了。没有证据,该如何上告陆竟遥?
像是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席宥珩温声安抚,“我在带你看完医生后让医院给你做了生物采样,证据方面请不用担心。”
“谢谢你,席先生。”她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他才好了。
不过…席宥珩是怎么知道酒店位置的?她不记得自己说过。
商枝还没问出口,席宥珩就开始解释:“还没告诉你,昨天是一位年轻nVX用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自称是孟氏集团千金,说有个男人想把你带走,还问我跟你什么关系,是否方便接你。”
她攥紧礼裙的布料,声音低下几分:“……然后呢?”
“我过去后向她出示了结婚证和聊天记录,她才放心让我带你回来。”
作为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很难得。
商枝稍显讶异:“结婚证?”
席宥珩看着她,眉眼温和,“嗯,这是证明我们关系的最有利证据。”
她哑然。的确,昨天那种情况下,席宥珩作为“丈夫”的身份,远b一个“陌生男人”更容易带她离开。可问题是——
“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她小声说。
-->>(第3/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