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画很强,强得太久了,强得给人一种刻板印象,以为他是金刚不坏身。这也不怪她,因为他才被绑到云g0ng的时候,一天只吃一颗朱果,不进水米,不也只是虚弱,没见得这副卧床不起的光景吗?
至于中毒,中毒是另外的说法。
他觉察她姗姗的衣袂,衣袂有沾满夜汽的露水。露水一样凉的手指敷在他额头,良久不动。他耳边忽然不知何处送来一段笙管,热热闹闹,吵得他心烦。
最烦的是他床边的人因此动了,手收回去。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Si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试看杜陵消瘦。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
她最近新学的歌,往昔无数次地唱给糖宝听。他与那个灵宠无甚渊源,但知道在她心底这个小虫子十分有地位,糖宝蜕壳前会发烧,她能一夜又一夜眼盯着守,为此落了他一天饭,他那时手持长留简讯,其实频频看向门口。
他本有些闷气,打算提前cH0U查她的七绝谱背的如何,却见她回到寝殿倒头就睡,一定是很累很困。
于是闷气化为长长一阵叹息。他扶正她的姿势,顺带把被子盖好。做完这些事后,他坐在她床头,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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