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头,“曾经有那么段时间不怕。”“那段时间是……”“是在长留山的时候。”
这个男人点燃了烛台,慢慢捧起她的脸,“为什么呢?”
花千骨张了张口,今夜她有点失态,本不该主动提起有关那里的人事,眼前这个男人也失态了,他不应该多问。但是,但是,她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可以相信他吧,他只是个凡人,只是个凡人,草芥一样活着,百年后归到尘土中去。
她忽然握住他的手,“你不能背叛我。”“什么?”对方似乎没听清。她重复,一字一句:“我说,”透过这个人,她忽然看见了好多事,灿烂的,粉红的,藏在记忆里泛h的,轻轻流淌在长留终年不冻的溪水里,溪水里有彩鲤,彩鲤扬起鱼尾,一串串水珠砸在她待浣洗的衣衫上。
“你,绝对,不能,背叛,我。”像曾经的某个人一样。
如果说花千骨有多恨长留,其实并不见得,她偷摘过桃翁园里的李子,逗弄过深夜里洗剑池里的王八,虽然多数时候是被火夕舞青萝之辈坑蒙拐骗,但不可否认,b起学堂,仙门,圣地。她心中还有一个更适合它的称呼:家。
多俗气一个字眼,有人唾手可得,有人弃如敝屣,但她不是那样的X子,很多很多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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