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过于紧了,你没感受到吗?”
怪不得有一块头皮那么酸痛呢,她龇牙咧嘴,又想起一个事:“咦,师父,您不是在清修吗,怎么出关了?”
“我以往入关,都是为了化解生Si劫,突破十重天,但这次,或许冥冥中早有暗示,我知道,自己再怎么也是徒劳,不如早些出关,还能多陪你些时日。”
她愣住,脑袋里有生锈的齿轮,轧轧:“那你……”她反应过来失言:“那师父,您还有,多少日子?”
他的手抚m0她肩头流泻的青丝:“这你倒不用担心,至少还有三四百年吧,如果你不修行,甚至足够看顾完你的一生。”
她落寞地笑笑,顺势卧在他膝头:“师尊,你这次闭关这么久,小骨好想你啊。”
白子画顿了顿:“哦,是吗。我看你和他们聚会,倒是十分欢欣呢。”“他们都是我的旧日好友,我本也想邀请您来的,可是师父您不是闭关了嘛。”“倒成我的不是。”
她抬起头,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决定坦白:“……师尊,说起人间好友这个事,其实,我还有一位,只是他与我相识微末,音信渺茫,当年我与师父游历天下,特地打听过他的消息,不料如镜花落水,总成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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