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动,你一动,我都没有办法看长留的奏章了。
你不要靠近我,你一靠近,我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的前半生,那就是“独”,独来独往,恃才傲物,独占鳌头,天下刍狗。他不喜欢与外的b较,接触,不喜欢奉承恭维和谄媚,有谁热情似火地贴过来,他会嫌弃对方喝了酒气息浊臭。所以在很有几年里,他和洛河东关系并不好,可能会有人觉得这人未免太狂妄,但所幸,他的地位和贡献让这句话没能被说出口。
天下众生,天下众生,这是一个概念,是他的任务,是他存活于世的锚点,七杀来打,他便还击,七杀来抢,他就守卫,有人冤枉,他就主持公道,慈悲心是一捧水,谁需要就流到哪里去,不给自己留,也没有所谓挚Ai亲朋供他偏袒。
好像……有点无聊?不,不,他没有无聊这个概念,因为欢愉和痛苦,于他而言也是空空。
长留的门规是一把横梁,天下的安危是一根竖柱,构成一个刑架,他被钉在上面,这样是对的吗?那好吧,就这样吧,也无所谓挣不挣扎。
他曾以为这样就是习得安乐。
她的温凉的嘴唇印在颌下,他掰着她的脸,教她怎么找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