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陲小城,除夕夜。
茫茫飞雪中,一辆载得满满当当的三轮车独自驶向冷寂无光的金沙江大桥。
车灯照亮一地银白,碾过的路迹又被雪花覆盖上,一直到将要过桥时,三轮车突然熄了火,遁入冰寒的黑暗中。
驾驶位上,穿着军大衣的青年不耐烦骂出口。
“艹,这破电驴。”
詹信按了几下启动器,车轮仍陷在积雪里一动不动,这辆破旧油三轮跟了他好多年,偏就在搬家这天坏了。
桥上风大,就这短暂的几秒,寒风便夹着雪花张狂地往他脖子里窜动,冻得他直哆嗦,赶紧竖起衣领防寒。
人一闲下就想抽根烟,何况他已经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了,烟瘾一直骚动着。
詹信摸根烟出来,叼进嘴里刚要点上,他又想起自己才系上衣领,哏着脖子抽烟不舒服,便作罢,把烟别在耳朵上,一脚迈下了车。
“哥,咋不走了啊?”篷布里探出颗顶着毡帽的脑袋,少年裹着被子挤在车厢一堆杂物中,显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他懒洋洋道:“咱们到新家了吗?”
詹信挑眉挤兑进他身侧,从那堆杂物里精确而快速地翻出一只手电,明亮的灯光“啪”一下打在詹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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