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越去看过。
这小子读初中了,眼下是寒假,正好让他帮着收拾那破烂铺子,这样不仅省了请人打理的钱,还能教育他好好上学,一举两得。
走到这一步,未来怎么样,也只有边走边看了。
詹信深吸一口烟,缓缓呼出,白色的烟圈在寒冷里扩散。
夜空之下,烟花将尽,在最后一声爆炸中化作流星消陨,只余黯淡夜色里飘扬的白雪,还有他手间将熄的红。
詹信抬手,没放过那最后一点烟丝,烟头上的火星再次明亮。
今年除夕过得仓促,来不及放个正经的了。
他颇有仪式感地把它举向天空,无奈又似安慰地说了句,“你也算是烟花了。”
“咚!”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詹信两指一颤,那火星倒真如烟花般炸开。本以为是詹越在搞鬼,但他左右张望,那小子根本没回来。
没一会儿,阵阵犬吠从桥头传来,听着像是一群狗在追逐着什么,但方才那声响又像是什么重物打在地上。
好在桥头路口亮着路灯,詹信走近去看,总算看清了,但他又觉得自己看错了,那群狗追逐的是——奔跑的麻袋?
他眯起眼再去看,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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