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恐惧如潮水蔓延,逼迫他再次沉浸到当时的冷寂中,耳边再没有喧闹,只听见胸腔里鼓点般狂躁的心跳,还有他艰涩的呼救声。
脆弱的小身躯甚至不敢挣扎,随着一点一点稀薄的空气,喉咙像是被谁扼住,张着嘴再发不出声。
绝望的双眼在黑暗中越加空洞,唯余苦涩的眼泪不断涌流。
人过度紧张的时候,往往会忽略一些感知,比如虞尔没能听见那群孩子一哄而散,也没注意有串沉稳的脚步朝他走来。
直到有人将纸箱揭开,面前赫然通透,他这才大口喘过气,紧缩的眉头慢慢舒展。
川南的初春不乏绿意,繁茂的枝叶筛去暖阳,漏下一地细碎而灵动的朦胧光影。
失焦的视线慢慢凝聚成一道清晰的身影,虞尔发现,这人的边缘也泛着层薄薄的微光。
乍起的春风撩开沾灰的长发,露出他一双清澈见底的蓝眸,久久地看着眼前人。
蹲着的青年一身黑夹克,凌厉俊朗的五官与他对上视线时温和了几分,詹信挑了挑眉,说:“又被欺负了,小孩儿?”
虞尔像是傻了,光愣着看他不说话。
或许是今日阳光太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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