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依偎着虞尔,又被他认出,詹信都要以为她还是个少女。
詹信见另一侧的人物面上浮着污浊,动手去擦擦,发现原本的照片就已经糊了:“可惜了,你爸爸的照片看不清楚。”
虞尔一听,有些失落地抿了嘴。
不过并非没有收获,因为这盒子中还有一封信,而信上有一串地址,唯一署名的位置写的是收信人,名字叫:虞可倾。
虞尔说,那是她妈妈的名字。
回去之后,詹信就把情况报给了赵警官。
趁着赵庭松还没完全调职,虞尔跟他跑了好几趟,或许是找到了自己家人的东西,虞尔格外地配合,再加之之前虞尔妈妈给孟老板女儿汇款留下的账户,层层联系,一切进展得很轻松。
虞尔半个月没来过几回一剪子,甚至后来干脆没来了。
这个月一剪子也忙,詹信难得有空,去了趟虞尔先前被安排的住所打算看看他,才知道那孩子早就被家人接走了。
“那孩子的妈妈已经把他带走啦,上个周吧。”
先前负责照顾虞尔的护工正在打理他住过的房间,老婆婆早就跟詹信混了面熟。
“还挺突然的,”詹信说,“我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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