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缠了一堆横七竖八的纱布绷带,左臂被割伤的地方缝了针,再要是笑狠了,腹部的那块旧伤会抽着疼。
好在大半夜的也没路人,要不然小屁孩儿得害羞地躲在他身后,而自己这幅样子还比他更吸睛。
这么一想,詹信忽然发现,虞尔一直走在他前面。
“你还记得回去的路?”詹信问他。
虞尔轻轻慢了脚步,炫彩小黄鸭照亮他脚下一小圈地,虞尔兀自点点头,也不看詹信,继续吧唧吧唧地走。
詹信看着他,微微皱了眉,没再多说。
这孩子跟以前比,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回到家,詹越正靠在黑皮沙发上睡着,听到他们回来的动静就醒了。
他懵懵呆呆地抬起头看过来,一见詹信那副被绷带五花大绑的惨样,人都精神了,赶紧过来说:“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跟人干了一架,都是皮外伤,没事儿。”
詹信低头换着鞋,再抬头时,詹越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身后,说:“虞尔?”
虞尔被这么一看,他也不好意思了,磨磨嘴皮子,小声说:“小越哥。”
见他终于说了点话,詹信放下心来,从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