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天,虞尔刚上初中,头发没现在长,只稍稍盖过眉毛,身上还穿着学校新发的校服,就被大车拉过来跟他俩拍照,一脸懵懵呆呆的样子。
而边上的詹越就没他俩的表情那么好看了,抱着胳膊臭脸撅嘴,故意站得远了点。
他想了想,对了,那年詹越厌学情绪莫名泛滥,自己说了他几句,就成这模样了。
这照片,还是兄弟俩的第一张合影。
前几天詹越回来,看着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詹信知道他没那么混。
这个被他带大的弟弟,一路走来也不容易。詹信既不惯着他,也没多宠他,生活的苦从小就吃,过起日子只会比詹信更加节省。
要真有人说詹越在外面乱搞,詹信第一个不信。可是两人总有说不上的事情,比如上次那段戛然而止的话。
事后他问詹越想说什么,他却不再开口了。
詹信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是时候未到吧,真有什么预兆了,他就把詹越抓回来,用铁钳把他的嘴撬开,拿他是问。
正想着,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詹信拿起来一看,接了电话:“二姨?”
“詹信,我说个事儿,”电话那头的女人咳嗽了几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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