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废物利用一下。”詹信提着东西过来,单手翻了几页。
“我对知识没意见,但卷子上有骚味儿。”虞尔说。
“是吗?”詹信凑近就要闻。
虞尔抬手把他头推开,说:“属狗呢?”
再低头一看,詹信从里面翻出个陌生手机,他指了指虞尔身后:“不要就给那个婆婆。”
虞尔转身,有个老婆婆正在垃圾桶旁边捡瓶子纸张之类的废品,他过去问她:“老婆婆,现在废瓶子卖多少钱一斤了?”
“易拉罐一毛一个,塑料瓶一块一斤,你这种纸值七毛一斤呢!”
老婆婆挺和蔼,接过虞尔手里的卷子,颠了颠重量,就要掏钱给他。
虞尔赶紧打住:“不用不用,就这点纸都不够压秤的。我就随便问问,看和九年前差多少。”
老婆婆笑说:“那就谢谢你了,年轻人。”
两人进楼,等电梯的时候詹信问他:“怎么关心起废品价了,你要把乌仁义那个东西卖了?”
“死猪不值钱。”虞尔说,“以前那会儿易拉罐才两三分一个,现在能卖一毛了,真是水涨船高。”
“对了,”他想起来个事儿,伸手摸进詹信的衣兜,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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