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继续说:“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吃烧腊,昨天是去了繁子街的那家店买的吧?你去了很久。”
“我没去那边。”
“那你昨天还是想走的?”虞尔问他,见他又不说话了,再问,“刚才跟你通话的是谁?”
“你问题真多。”詹越嘴上抱怨,拿过烟灰缸将没吸几口的烟往里压。
自从詹信戒烟,他家烟灰缸一直保持着干净,詹越的这根是它最近唯一的顾主。
做完这些,詹越将一整袋早点提过来,隔着口袋拿包子吃。
尝了一口他才想起来说:“你吃没?”
“我吃过了。”虞尔说。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虞尔看到小鱼从阳台上过来,走去抱起它:“你去院子玩儿了?”
詹越看他逗小鱼,说一句:“它都不跟我亲了,明明还是我捡回来的。”
“你都不怎么回家,叫它怎么亲你?”虞尔笑说,“信叔最近都得待在公司,我来接小鱼去我那儿住。”
“他就一直不回家?”詹越有些意外。
“嗯,你们没联系?”虞尔问他。
“我没他微信,”詹越说,“打电话怕打扰他。”
虞尔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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