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见他呆愣愣地盯着自己,提起口袋看了眼:“怎么了?你心肝儿在里面啊?”
虞尔一言不发。
他不明白,詹信这几天到底在吃什么?
是夜,窗外狂风大作,震得窗户嗡嗡作响,随着乌云下压,豆大的雨点泼下来,轰轰烈烈洗刷城市。
客厅里躺着的人睡得不踏实,手攥着被子,额头泛出冷汗,眼球隔一层皮肉反复转动。窗外乍现惊雷,把人从噩梦里扯出来,詹信赫然惊醒。
他大口喘着气,嘴里口渴难耐,便急匆匆翻身到床边要起来。
放下一只脚在地上,再慢慢挪过另一脚,然而麻木的肌肉不听使唤,詹信用力去搬了许久,才成功顺直位置。
借着窗外时而亮起的白光,他尝试站起来,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要去抵靠桌子,却不料刺痛从骨缝里钻出来,往常都能顺利站直的那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詹信铁了心要站,往前一冲,没想到那条腿直接罢工,突然卸力,扯着伤腿一起往前倒去,詹信一头撞到了桌角上,手扑到桌面,将桌上的玻璃水壶推砸下来。
在一片晶莹的碎渣里,詹信缓慢跪起身,痛觉牵扯他去摸额头,放下手,却顺着掌心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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