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盯着手机。
“为什么我不能回来?”虞尔反问。
詹信这才转过脸看他,见到那柜子上的两菜一汤,愣了下。
虞尔说:“出门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信叔,你为什么怕自己伤害我?大车叔告诉我你是个同性恋,难道你对我……”
“不是!”詹信直接否认,“你别多想。”
“既然不是对我有想法,那你还赶我做什么。”虞尔说,“医生说了,你那些行为是出于低血糖导致的精神恍惚,以后注意就不会发生。现在你离不开人,我正好毕业也没什么事,但你还莫名奇妙地赶走我,那是不是有点做贼心虚了?”
“说了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詹信说,“我不是残废,能自理。”
“哦……”虞尔说,“那你能自己下床吗?”
詹信回答:“我可以。”
虞尔起身把他床边折叠好的轮椅放远了:“你爬过来拿吗?”
詹信瞪眼看他。
虞尔慢悠悠放回去:“就算在这儿,你自己怎么把它打开,在床上能把手伸这么远?”
他继续举例:“病房的厕所那么窄,就算你能坐上轮椅了,我不抱你进去,你怎么坐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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