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虞尔的脸。
“你要拒绝我,”虞尔重新抬起腰,如同缠缚在詹信身上的艳鬼,氤氲眉眼,嘴角玩味,“那就别有反应。”
詹信挣扎起身:“虞尔!你干什么?!”
“用你的手,丈量我的身体。”虞尔居高临下望着他,无声一笑。
醉酒者的动作太容易把握,詹信想反击,虞尔一下就控制住他,顺势坐上他的腰,把持詹信的手牵引他从浴袍深处往上,如同在繁枝中撩过,隔叶摸花。
只是人比树要更敏感,一触及就好似惊动了风,掉了遮掩。
他另一手勾去隔阂往后挪,缓慢磨蹭:“信叔,现在好像没有办法收场了。”
“你这儿比石头还……”
詹信想起身推开他,但身体已经被酒精控制,眼前天旋地转,腰上人轻微的举动都像是巨大的冲击波,反复击溃着神经。
“我不想让你后悔,别这样,虞尔。”詹信伸手想去抓他,被虞尔一掌拍开,倾身而下。
他攥着詹信的手腕扣到枕头上,两人目目相对,额头腾着汗水。
“你摘了眼镜,分得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吗?”
虞尔拿出床头早就准备好的绷带,裹住詹信的手,捆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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